“时安，给我称两斤豆腐。今日炖白菜，就等着你的
豆腐呢！”王大婶嗓门最大，挤到柜台前，把竹篮往台上一放。
“我要一斤半，给我娘捎回去，她早就盼着你的铺
开张了。”李大叔的儿挤在后面，举着钱
声喊。
裴寂站在柜台后，手脚麻利得像转起来的陀螺。他面前摆着杆
得锃亮的铜秤，称豆腐时手腕一压一抬，分量丝毫不差；收钱时手指在钱袋里翻飞，大的铜钱放一个袋，小的碎银放一个袋，找零从来不用第二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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