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始漫无边际地吹嘘，试图把这个沉重的话题彻底掩盖过去。
“随棹表哥。”李昶打断了他，“不要再说了。这些话，我不想听。”
因为就在沈照野描述那些战场凶险的时候，李昶再一次清晰地意识到，过去在北疆的每一天，每当边关战事爆发的消息传到京都，他都可能在毫无知觉的
况
，面临永远失去沈照野的时刻。
他仿佛能看到北疆的风雪，听到战
的嘶鸣和兵刃的碰撞，能想象到沈照野在千军万中冲杀，每一次挥刀，每一次闪避，都可能与死亡Loading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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