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川：我发过酒疯吗？
胡令溪挑眉：你说呢。
无论调酒失败或成功，柳川都不舍得倒掉自己的实验品，即便胡令溪劝他别喝，他也会偷偷倒
嘴里。他在酒吧醉过，在胡令溪家里醉过。醉得不省人事，照顾他的总是胡令溪。胡令溪不会趁人之危，柳川问他为什么，胡令溪说，跟喝醉的人
，对方最后可能会吐得一床都是。柳川恍然大悟，三秒钟之后很不是滋味地问：你跟喝醉的人过？
这些回忆涌开始昏沉的柳川的
脑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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